“不是不是。”申总笑道，“那次比赛完她腿瘸了，本来在足协还有一席之地，但她就是个俗称的杠精，只要她认为对的，当面就能跟领导拍桌子叫板。”

“所以现在就是个闲职，本来只要混吃等死就行，她偏要东奔西走，一门心思找踢足球的好苗子。”

周延“嘻”了一声：“她找到什么好苗子了？你们这些俱乐部都没女子足球队，她一个闲职人员还能养只足球队不成？”

“嗨周助理，有东西不需要钱的。”申总感叹笑道，“只需要足够的热爱。”

热爱？秦烨的心腾的紧缩了一下。

“我还热爱钞票呢。”周延不屑道，“难道我凭热爱就能生出钞票来？”

“周助理啊，”和周延说话可以少顾忌一些，申总道，“你难道没年轻过，你还记得那种为了理想不顾一切的热血沸腾吗？”

周延又“呵”了一声，不屑道：“有过，但那又怎样，最后还不是在现实面前低头？”

“周助理说的对，我也是这样。”申总点点头，意味深长，道，

“但你一定要相信，这世上就有人，为了热爱永不低头，比如常兴华，她要是肯低头，现在怎么可能只是个闲职？”

“她培养的好苗子中有个叫岳玲的姑娘，那种野鸡卫校的学生，没女生跟她踢球，她竟然跑去找体校的男生踢球。”

“什么条件没人给她提供，连瓶水都没有，大太阳底下跑得嘿嗤嘿嗤，踢不好还得被骂，你说这不是热爱是什么？”

“什么？”周延“簌”的瞪大眼睛，身子猛伸朝前，差点将桌子撞翻，“叫什么岳什么卫校的学生？”

“叫岳玲啊？”申总奇怪道，“周助理认识她？那个卫校叫什么名字我忘记了，反正就是个不入流的中专学校。”

周延几乎是叫了一声：“是不是京台卫校？”

“哦？”申总拍了一下脑袋，“对，就是京台卫校！”他眉开眼笑，“原来周助理认识这个岳玲啊。”认识就好说话了。

周延看了一眼仿佛突然置身世外的大总裁，忙道：“不，不认识。”

看申总一脸莫名，不认识你会知道她在哪个学校上学？周延忙道：“.....就是上次吧，秦总让我去京台卫校考察一个项目.....我找不到停车的地方，就问一个路过的学生。”

“她说这里到处都可以停车，我就停在马路边上，结果等我回来，车被交警拖走，我被扣分罚款还被交警拎去教育一顿，气不过查了查，才知道那个学生叫岳玲。”

“啊？”怎么会是这样认识的？申总嘴一瘪，忙讪笑道：“她肯定不是故意的，穷见鬼才会去读那种学校，没车她也不知道车该停哪里，您大人不记她小孩过。”

“不记不记！”周延连连摆手。

他有几个胆子敢记总裁心肝宝贝的仇？再说停车的事也是他半真半假编的。

申总再次拍胸脯：“多的我不说了，您不是要看实力吗？下个月泡菜国女子足球队要来京都进行友谊赛，说是友谊赛，其实是为明年亚洲杯做准备。”

“这事没人当一回事，等着我去找足协的人说，这次让常兴华来做主教练组队，如果踢赢泡菜国，您看是不是愿意赞助这个项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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