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羽有过猜测，认为大道法则很可能也是那个人所创。

但是，结合时间点来推断……人道法则是三道法则中最后诞生的那道法则。

那个人早已消失在位面当中，按离火玉的话来说，就是油尽灯枯。

这种状态下的那个人，还能创造出如此强悍的法则么？

但如果不是那个人，还能是谁？

天帝？可能性更小，毕竟天帝是公认已经陨落的人族仙帝，没有机会去创造出人道法则。

“嗡嗡嗡……”

方羽在思索之际，前方的三道法则泛起更加强烈的光芒。

三道法则的表层燃烧起一层金色的气焰，而后相互连接，形成了真正意义上的三角！

从方羽的视野来看，人道法则更像是在大道法则与天道法则的结合之下而托起的最强法则。

但从实际出发，方羽并不认为人道法则的强度就一定高于其他两道法则。

在面对同级别的法则时，不管是大道法则还是天道法则，都能展现出极大的优势。

除非遇到至高神道，大狱法则这种带着天然克制的法则时……人道法则的强势才能体现出来。

另外，运转大道法则和天道法则对方羽来说是很轻松的事情，没什么负担。

而运转人道法则，则会产生极大的消耗，即便是方羽这种肉身都会感到疲乏。

所以，三道法则有利有弊，不能说孰强孰弱，主要得看运用的场景。

“让我看到这三道法则印记是什么含义？”方羽思索起来，“是让我思考它们之间的关系么？”

“三道法则，只选其一，你选择哪一道？”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在方羽的耳边响起。

方羽内心猛然一震。

这……正是他自己的声音！

正如之前在第七块本源残片内的情况一样！他听到了自己的声音！

“你是谁？为何是我的声音？”

这一次，方羽直接开口询问。

然而，对方并未回答方羽的问题。

方羽看着前方的三道法则。

此刻，三角形态下的三道法则，竟然开始了轮转。

人道之印转移到右侧，取代了大道之印的位置，大道之印则是到了天道之印的左侧，天道之印出现在了上方。

而后，继续轮转。

方羽看着三道印记不断地转动，大脑飞速运转，思考着刚才那个问题。

三道法则当中，只能选择其一，选谁？

这是一个艰难的问题。

大道法则是一切的基础，也是一切的开始。

从最初疯老头给方羽的大道之眼开始，他就已经习惯了大道法则的存在。

毕竟除了大道之眼，还有大道灵体，大道灵珠……全都已经融合到方羽的体内。

如果真要三选一，方羽下意识的选择，就是大道法则！

但是，要是从强度，作用来分析……

人道法则当然是最强大的法则，但其对于肉身的消耗也是一个大问题，无法长时间维持……这将会是在面对强敌时的最大弱点。

而天道法则，在大多数时候，都是结合天道剑来施展的……天帝的力量同样强悍无比，融合天道法则的天道剑的威力，足够斩破大狱之门！

“一定要选一个么？”方羽咬了咬牙，问道。

对方还是没有回答。

而方羽的眼前，三道法则还在轮转位置。

“那我……还是选大道法则！”方羽最终做出了决定。

“噌！”

他的话语一出，大道之印的位置便定格在上方。

而天道之印则是到了大道之印原先所在的右侧下方，人道之印则是在左侧下方。

“我虽然选了大道法则，但并不意味着我不要另外两道法则啊，我的意思是……一定要选择一个的话，大道法则比较熟，但其他两道法则对我而言也是必不可少的……”方羽补充道。

“所以，其实我的选择是……我全都要。”

“如果大道法则会取代其他两道法则，你接受么？”

这时，那道声音再度响起。

“当然不接受啊，我刚才不是说了么？我全都要！”方羽立即答道，“天帝的天道法则，以及……人道法则都很强，为何一定要三选一？”

“取代，并不意味着其他两道法则会消失，只是融合。”那道声音说道，“三道法则融为一体，可达法则之巅峰。”

“你，接受么？”

听到这番话，方羽内心一动。

三道法则融为一体？

如果真能融合，就可以结合三道法则的强势……那的确会诞生史上最强的法则！

然而，方羽总感觉不太对劲。

虽然说是融合，但对方却又先问了要选择三道法则当中的哪一道。

如果不分先后，为何要先问这么一个问题？

直接说三道法则融合不就好了？

“我觉得……不一定非要融合吧？现在这样也很好，想用什么法则就用什么法则，根据对手来施展……另外，三道法则我也能同时运转，何必搞融合那一套？”方羽说道。

“你，接受么？”

那道声音再度响起，但并未与方羽交谈，只是在机械地问同样的问题。

跟自己的声音扯皮，对方羽来说也是很古怪的事情。

尤其这道声音跟自己一样的声音还不带丝毫感情，更是诡异。

方羽知道，扯皮是没有意义的，对方只要得到他确切的回答。

于是，他便开口道：“我不接受。”

“嗡！”

方羽此话一出，前方的三道印记再度出现轮转。

三道印记的位置，恢复到最初的情况。

人道法则在上，大道法则与天道法则分别在下方的右侧与左侧。

“嗡嗡嗡……”

与此同时，周边的光芒开始消散。

“这就完了？”方羽有些吃惊。

他原以为还会有更多的选择。

没想到，选择不接受后，这第八块本源残片的内容似乎就没了。

“我靠，我是不是做出了错误的选择？三道法则融合……或许也没什么不好的。”方羽眉头紧锁，心想道。

随着光芒散去，眼前的视野恢复如常。

方羽手中的本源残片，已经融入到他的体内。

苏冷韵还在面前，看着方羽，美眸中的眼神，以及脸上的神情显然都有震惊之色。

“羽哥哥……”苏冷韵声音有些犹豫。

“怎么了？你感觉我身上出现了什么变化？”方羽立即问道。

他想起上一次得到第七块本源残片后，凌步凡的表现……便想到了此刻的自己，也可能出现异常！

“刚才有一瞬间，我感觉你就像……变了一个人，但，但很快又恢复正常了，就像现在……现在我感觉你就是羽哥哥，刚才……应该是错觉吧。”苏冷韵似乎还未缓过神来，小声答道。

“变了一个人……又是类似的说辞。”方羽内心一沉。

不管是之前在万道始魔的藏宝地中得到人道书，还是得到第七块本源残片后，以及现在……都出现了类似的情况。

变了一个人，指的只是气质上的变化么？

只是因为身上出现了陌生的气息？

还是……

“他说我刚才似乎变了一个人，但很快恢复正常……那是不是对应我在做选择的时候？如果我当时选择接受三道法则融合，那么，我就再也不会恢复到原来的模样了……对苏冷韵她们而言，我就彻底变成另外一个人了？”方羽紧锁眉头，感到有些难以理解。

他不理解这些身边的人说他变了一个人，指的到底只是气息的变化，还是其他方面。

“冷韵，你告诉我，你感觉我变了一个人，指的到底是哪个方面？是容貌外形，气息气质，还是其他方面？”方羽神情严肃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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