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间，史黛拉对芙斯说：“那位大人的意思，我们在这个只靠星幽体支撑我们活动的世界设法凭借这里的修炼规则取回我们那时糊里糊涂成为觉醒魔王的位格，就能熟练发挥我们觉醒后该有的实力了吧。可这里的人总体战斗素养未免太差了啊？”

“与其说是差……不如说他们当中有些也比得上西方诸国的骑士的说，其实他们当中也有些人不大适应这个世界的规则吧？”芙斯猜测道。

“果然还是和这个世界的原住民战斗更有效率，可，这，些，人，啊！”史黛拉有些急躁地一发升龙爪将一个人的脸都削了下来。

“对了，那些失去战意的人怎么处理？”芙斯看着某些在后面拿着武器瑟瑟发抖不敢上前的人说。

“不投降的就全杀了吧，放他们回去只会之后喊更多人来找我们麻烦，我们还在保护孩子们呢。”史黛拉不耐道。

“哼……没错的说。”芙斯也并不顽固，不如说要不是在魔国生活受过利姆露理念影响，她也不会问出这种问题。

最后，无论金银饰品还是敌对的人，都一个不剩了。优纪眼中，唯一代表敌对的深红色光标，还在水面上，旁边的HP槽只剩下窄窄一丝红色。

芙斯、史黛拉和妮姆与之僵持着，找不到对方本体，她们也没有太好的办法。

可优纪却一时间顾及不到。

“我，刚才杀了……多少人，啊。我……杀人……成为红名了。”

此时，她头上顶着红色的光标，犯下杀人罪的证明，虽然杀死犯罪者是不会改变光标颜色的，但刚才那些人中实际上有绿名玩家。

他们和在场的橙名、红名玩家对优纪这个霓虹人同仇敌忾，也轻易向优纪挥下能够将HP清零的武器。也许他们只是想杀但还没机会，也许是做了恢复绿名的任务。

如果是有技巧顾名声的玩家，会给他们轻轻擦自己一下让他们变成橙名再反击，但优纪思考不到这程度，不想眼睁睁看着自己生命流失的她，即使做不到先发制人，也定要后发先至，只要有一次就足以让她变成红名。

有种想要呕吐的感觉，但或许是SAO并不会再现在体内消化了一半的食物又沿着食道返回从口中流出的过程，自然只有干呕。

“大姐姐，没事吧？”桃乐丝走来拍拍她的背，“谢谢你，也谢谢大家，保护了我。”

优纪暗道你一铁锅拍飞一个人，虽然没杀死但好像自己也算是被保护的一方吧。

桃乐丝却垂下脑袋又说：“都怪我，搞砸了。”

怎么看都越发不像设置好剧情的NPC能够说出的话。

“这次，一定要——”桃乐丝走到水边，指着水面说，“仙女啊，我命令你现出自己的身体。”

水面涌动，却并没有妮妮妮的身影，而是水本身开始聚合起来，塑成和之前类似但巨大无比的半透明外观。

“她的本体竟然是……难怪HP槽一直定在水面位置。”

但并非全部的水，不知道会不会是被食物污染的部分判定为剥离的残肢了。

芙斯、史黛拉和妮姆正要攻上去，妮妮妮却直接趴了下去，脑袋磕在岸边：“我错啦，我知道错啦！这里的财宝你们全部都可以带走……你们想要什么，只要我能做到的都能满足，求求你们放过我！”

“那，我的同伴在哪里？”桃乐丝问。

“这……我不认识你的同伴啦，不认识，真不认识。这些就是我长时间积攒的所有人了，要是里面没有你的同伴，就是真的没有啊。”

确实，刚才她虽然卖弄了一点玄虚，但哪句话都没说过自己刚“接待”过桃乐丝的同伴。

“怎么会……那，你保证之后不再做——”

桃乐丝还没说完，之前对峙的三人便一人一击将妮妮妮的HP削没了。

整个水域顷刻间伴随着凄厉的死亡之音爆成了碎片，剩下的金银之物都开始如同高速锈蚀般褪去了光鲜外表，金化为了富有光泽的黑色，银则变得黯淡无光，包括那性能若给玩家使用会极度打破平衡金银剑。

「Congratulation!」

优纪的视野中弹出描绘该字样的视窗，其他人眼中应该没有吧。奖励也颇为丰厚，极大经验值和技能熟练度以及金钱——多得可怕，该不会因为玩家只有一人而将BOSS奖励和杀死其他玩家的所得全部算给自己了吧？

各种技能都有所提升，本就熟练度极高的片手剑系技能顷刻间熟练度满级，下方增加了名为【双剑流】的上位技能。

以及之前拿到已变成黑剑“欢悦者（Joyeuse）”和另一把不再发亮的银剑“火舞者（Catherine）”，属魔剑等级，已经失去了BOSS的数值但对于当前的她来说也是性能相当开挂的武器。

但因为变成红名玩家的原因，她此时高兴不起来。

红色光标在玩家眼里根本无法隐瞒，所有见到她的人第一时间知道的不是她遭遇了什么而杀人，只会知道她是个杀人犯；而且有圈内保护的都市卫兵也会讨伐红名玩家，今后能去的地方就少了不少。

如果把活动据点定在中立都市，或者是某些红名和犯罪玩家强行肃清了当地卫兵和行政机构的都市，晚上能睡得着觉吗？没有犯罪集团的自己必须随时提防其他人的攻击，即使睡着也会时刻做噩梦吧？

“喂！”

优纪一时没回过神。

然后她便给抓手胳膊摇了几下。

“诶？芙斯……有，有事吗？”

“因为也算是人族的问题，所以稍微询问下意见的说。”芙斯指着剩下那些HP都被削到了红色危险区域、失去战意丢掉武器跪在地上双手抱团的一小撮红名和橙名玩家说，“我们觉得这种人死有余辜，放了他们也会去别处杀人，所以杀了比较好，但不管怎样他们投降了，优纪你觉得怎样的说？”

优纪有点僵硬地抬起脑袋看了那边一下，没有绿名。

“对了，得……全部送进监狱才行。”她强行想道，站起身朝他们走去。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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