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爷，使不得啊！”狗腿子们大惊失色。

这个是皇长子和小衙内，小小公爷，石小凡疯了吧，自己的儿子也敢打。

石小凡大怒：“玉不琢不成器，你俩臭小子胆子挺大。竟然敢望砚台撒尿，今儿若是不好好教训教训你们，将来还不上房揭瓦啊！”

来福低声对旁边狗腿子道：“快去叫国公爷，快。”

“来福你个王八蛋，嘟囔什么呢。”石小凡看到了，也不顾不得爆粗口了。

“小公爷，这孩子还小。一时胡闹，这个，这个就没必要惩罚了吧。”

石小凡不为所动：“伸出手来。”

儿子石一飞怯怯的伸出小手：“爹爹。”

额，心软也是遗传的，这一声爹爹叫出来，石小凡心都要化了：“知道错了没？”

“知道了，孩儿以后再也不敢了。往砚台撒尿，是不对的。”

“你呢？”石小凡问赵昉。

“姑丈我错了，再也不敢了。”

“嗯，知道错了就好。下次再这样，我可饶不了你们。既然如此，咱们这字就先不防学了，我给你们讲个程门立雪的故事吧。”

孩子是不能打的，要通过教育使得他们明白什么才是正确的人生观，价值观。

石小凡讲述的的尊师重道程门立雪的故事，正讲着，外面一人一声怒喝：“小畜生，你敢打我孙儿，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石元孙，狗腿子见势不妙，偷偷去报了国公爷。他们是真怕小公爷下手，古人戒尺打学生是天经地义的事。狗腿子们心疼孩子，慌忙去找石元孙救命。

石元孙一听，这还了得。孙子那可是他的命根子，一听说后，操起一根木棍就追上来了。

从小到大，石元孙没有动过儿子一根手指头。后来儿子实在闯祸太大。他一个大嘴巴子把儿子疾疯病差点打死，自此以后，更是把石小凡惯的无法无天。

而这次，暴怒中的石元孙一脚把室门踢开，提起木棍满屋子追着石小凡打：“你个小王八蛋，你疯了啊！自己的儿子你也下得去手，我打死你个混蛋，打死你！”

石小凡被追的满屋子乱窜：“老爹，我没有，我没有打一飞。”

谁听你解释，石元孙提着木棍就追：“放屁，我都听到飞儿在哭了。你看他的小手，都肿了，你个小畜生！我打死你！”

石元孙越骂越怒，石小凡百口莫辩，一边逃一边躲：“老爹，你疯啦，我没打他们。”

可怜的石小凡，自从有了儿子以后，在家里的地位一落千丈。以前石元孙骂都不舍的骂自己一句，如今竟然抓起木棍打自己了。

石元孙敢打儿子了，却对孙子加倍宠爱了。石一飞一看靠山来了，也嚣张起来：“爷爷，我不想上学了。”

石元孙一愣，扔掉木棍抱起孙子：“快让爷爷看看，伤着了没有。”

“爷爷，我今天不想识字了。”

“不想识字咱就不识字，你想干什么，爷爷陪你去玩儿。”说着，石元孙抱起石一飞就走了。

“爹，我还上课呢。”石小凡忍不住说了一句。

石元孙大怒：“回头再收拾你！”抱起孙子就走，一回头：“蓁蓁，到爷爷这里来，咱们出去玩儿。”

这……狗腿子们大事不妙，想溜。

石小凡狠狠地盯着来福：“你告诉我爹的？”

来福魂飞魄散：“不、不是，小公爷我……我不是担心小衙内，我……”

“好了，今天课业不上了，备车，咱们也出去。”奇怪的是石小凡并没有生气。

来福一愣：“啊？哪，哪儿去小公爷。”

“西山，城郊。”

这课上的，石元孙带着孙子孙女儿玩去了。只剩下赵昉和赵昕两个皇子，石小凡也不想教了，他带着两个皇子坐上马车去了西山。

狗腿子们有些奇怪，可又不敢问。还是赵昉在马车里问道：“姑丈，咱们去哪儿？”

“姑丈带你们去看看，看看城外百姓们的生活。你俩要好好给我记着，这天下的百姓们过得是什么日子。你们看看他们的日子有多苦，记住了，不管你们长大了谁为君谁为臣，都要为百姓谋福利，知道了么？”

赵昉和赵昕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马车出了城外，京城内的繁华不在。三三两两的村居，一片片的田地。低矮的房屋，破旧的衣衫，穷苦的百姓，赵昉和赵昕兄弟俩，透过马车的门窗看的清清楚楚。

石小凡是想带他们体验一下民间疾苦，要知道历代君王深居宫中，没有切身的体会，他们无法了解民间百姓的那种困苦。

石小凡就是让他们从小就知道，百姓们过得是什么日子。只有真正了解了民间百姓的疾苦，才会关心百姓爱护百姓。

不然，何不食肉糜的事，在历史上又不是没有上演过。

在封建集权时代，一个君王性格好坏是可以左右着这个时代的。昏君还是明君，那要看怎么选择了。

一个人的昏庸，祸害的可是满天下的百姓。同样，一个人的英明，拯救的也是普天下的众生。

石小凡并没有去玻璃厂，而是去了西山周边的几个村落。在这里，有些偏远的村落依旧是贫穷与落后。

前面有个村子在大山深处，马车难行。无奈，众人只好下车步行。

这里极其荒凉，就连山脊都是贫瘠的土地，只是生长着一些低矮的灌木和稀稀疏疏的青草。

“姑丈，我想回宫，我不要在这里。”赵昉挣扎着，他有些害怕了。

相比之下，赵昕则安静的多，他好奇的看着周遭的一切，跟着众人一起步行走着。

“前面就到了，小皇子，我抱着你。”说着，来福把赵昉架在了肩膀上。

旺财也蹲下身，让赵昕骑在自己两肩。狗腿子们深一脚浅一脚的走着，山路太过崎岖难行。

赵昉觉得好玩起来，他骑在来福肩膀上笑嘻嘻的道：“来福，我若是在你头上撒尿你不会生气吧？”

来福一怔，这可是小皇子啊。他敢反抗么，怎么这小子和小公爷小时候一模一样，就是喜欢顽皮捣蛋。

石小凡在他后面冷冷的道：“你敢在他头上撒尿，我就把你扔到下面的深沟里，把你喂野狼。”

赵昉大怒：“你敢，我是皇长子，你敢不听我的话。”

“来福，把他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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