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Whatthefuckisthis？

杰弗斯站在史密斯中校的尸体前一动不动，任凭绿豆般大小的雨点砸在自己的军装上，沿着头发流到领子里，然后顺着领子流到里面的内衬，最后一只流到鞋跟里。周围汇聚了越来越多的陆战队员，有的人跑到附近的电话亭打了报警电话，更多的人却是在议论纷纷，对着杰弗斯和地上的尸体指指点点……很快一辆黑色的警察开了过来，紧接着是第二辆，第三辆，穿着黑色制服的警察走过来询问众人，又有两名警察开始勘察现场，还有一名警察开始在周围的路灯上挂上禁止进入的布条。杰弗斯看着那些人忙来忙去，但是没有一个警察肯过来着自己谈话。杰弗斯看着这帮人在忙活，好像自己生活在另一个时空，在电影院里看着他们在荧幕上忙活……

这个年代警察的制服看起来就像是一战时期的那种老式军装一样，只不过是黑色的。过了一会杰弗斯注意到一个穿着深夜皮夹克，带着圆顶帽的人走了过来，对着自己说着什么。但是杰弗斯似乎听不见。

感觉好像被人晃了好几下……“……我们想请你到警察局去录一下口供，行吗？”

这个人应该是一个探长，杰弗斯想到，应该是个可以说的上话的人……

那张命令字条！！杰弗斯猛地想了起来。

两名巡警走了过来想把杰弗斯扶到车里去，但是杰弗斯突然挣脱了他们的约束“等一下！！等一下！！”杰弗斯举起手大声喊道“我有东西！我有东西……”

“你有什么？”探长很不解的问道“中尉先生？”

“我有东西忘在酒吧里了，在桌子上！”杰弗斯大声说道“是一张字条，大概是这么大……”杰弗斯说着笔画了一下。

“先生……”酒吧的侍者就站在杰弗斯身边“我已经看过您和那位先生的桌子了，上面只有您的制服外套，和没有喝完的酒，没有别的比如纸张什么的。”

“这不可能……”杰弗斯转身冲进酒吧，一路跌跌撞撞的跑到自己的桌子旁边，但是除了自己的外套和没有喝完的啤酒之外空无一物。

“这不可能……”杰弗斯简直要抓狂了，这绝对不可能……

“去哪了？去哪了？”杰弗斯双手抱住头，急的团团转，“去哪了！！！”杰弗斯转身大声吼道“被谁拿走了！！！”

“中尉，中尉……”探长跑了过来试图让杰弗斯安静下来“你必须镇定下来，你必须冷静下来……”

“Fuckoff！！”杰弗斯吼道“我没办法冷静，是谁干的！！是谁干的！！！”

“你！必须！！！冷静！！！”探长也大声吼道“你必须冷静！！！”

杰弗斯不吼了，探长也停下了，两个人就这么看着对方“告诉我你在找什么……”探长扶住杰弗斯的肩膀“你在找什么？”

我在找什么？杰弗斯愣了一下“我再找一张纸……我在找……shit，我在找……”

“一张什么纸？”探长接着问道“说清楚一点，一张什么纸？”

“我在找……”杰弗斯停了下来“我在找……我在找……”

“什么？”探长急切的问道。

“证据……”从杰弗斯的嘴里蹦出了这个词。

两个小时后

“听着，杰弗斯。”探长满头大汗的说道“你必须告诉我怎么回事？你必须告诉我你在找什么！否则我没办法帮助你！！”

杰弗斯两眼十分空洞，看起来就像是眼睛瞎了的人一样，杰弗斯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个美国警察，或者说是美国侦探。按照惯例，美国警察中最常见的就是大街上开警车的巡警，也就是在美剧里的officer，然后是警长，detective，接着是探长，sergeant，最后这个就是一个警局里的大头，相当于公安局局长，lieutenant，警督，然后是公安厅厅长，在美国叫做警监，captain。

眼前这位估计着应该是探长。杰弗斯在刚进门的时候就知道这个人叫做布朗。

“我想跟我的上级谈话。”杰弗斯面无表情的说道“我想跟我的上级谈话。”

“我找不到你的上级，而且你现在是在夏威夷。”布朗探长说道“听着，杰弗斯，我知道你有话说，但是即便你不说，24小时之后你也要被释放，但是在这之前，你要在外面的临时牢房里关上很长时间，相信我，在那里面可没有人认可你这个大英雄。如果你不想被那些三流小报爆出去你和那些街头小混混小痞子呆在一起，那你最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不能跟你说。”杰弗斯想了想说道“为了你好。”

“我不需要你为我好，”布朗侦探摆摆手说道“我需要事实和真相！我不需要你跟我说别的什么事情。”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两个人的谈话。一名警员走了进来在布朗探长耳边说了几句话。随后布朗探长站起身走了出去。

“……”杰弗斯双手抓起了头发，然后死死的拧了一圈，他简直要疯了。他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看来整个案件不像是大家想象的那样简单。史密斯中校的死不会是个结束，却是一个开始，不知道通向何方的开始。

“先生。”十几分钟后那名警员再次走了进来“你可以回家了。”

“回家？”杰弗斯机械的回答道“回家？”

“是的，先生。”警员说道“我们认为您是无辜的。”

说完警员点了点头走了出去，留下杰弗斯一个人在审讯室里发呆。

过了不知道多久，杰弗斯机械的走向那扇门，打开然后走了出去。

首先看见的不是别人，正是爱德华律师“看见你平安无事真好。杰弗斯。”

“谢谢。”杰弗斯和爱德华律师握了握手“我……”

“有什么事情，我们可以明天再说吧。”爱德华律师说道“今天太晚了，而且我看你也很累。”

“……”杰弗斯点点头。

一个小时后杰弗斯来到了贝蒂的公寓下面，付过车钱之后慢慢走上了楼。

“你怎么回来的这么晚？”贝蒂等杰弗斯一进门就非常不满的说道“我一直在等着你。”

“抱歉，喝的有点多。”杰弗斯走到水池边洗了把脸“没什么……”

“发生什么事了吗？”贝蒂走到杰弗斯身后说道“你到底去哪了？”

杰弗斯沉默不语，他转身坐在了床上，双眼失神的盯着木地板……

第二天早晨8点杰弗斯依然在睡觉，他昨天晚上胃里翻江倒海，一闭眼就看见史密斯中校倒在地上的场景，要不然就是梦见那张写着第三两栖军参谋部的签名的命令单子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每次自己想要伸出手抓住它的时候却又不翼而飞。

等杰弗斯真的醒过来的时候感觉自己的脑袋都要被炸裂了，脑后的神经疼的要死，而且肚子里还很胀，头重脚轻，怎么起床都忘了……

“shit……”杰弗斯好容易起来了，看见贝蒂不在家，不知道去哪里了。杰弗斯倒还真是已经习惯了每天一起床就看见贝蒂躺在自己身边，或者在厨房里做饭，但是今天……杰弗斯看看表已经快11点了。幸好今天没有开庭，否则的话杰弗斯还不知道应该怎么跟法官解释自己昨天喝多了今天不想去呢……

杰弗斯穿上睡袍走到浴室里，他本来想接一杯水，【美国从水龙头里冒出来的水是可以直接喝的】但是嘴唇刚刚沾到杯子就觉得有什么东西开始从嗓子眼冒上来，紧接着美国大英雄杰弗斯.莱比斯猛地一个转身，然后跪在洁白的马桶面前，对准，瞄准！预备！吐！！

“哇哇哇哇……”杰弗斯没想到自己胃里装的东西还挺多“哇哇哇……”

“老天爷如来佛祖上帝保佑啊……”杰弗斯吐得胆汁都出来了“饶了我吧……”

最后杰弗斯忍住那股子恶臭，然后拉下了冲水的把手【那个时候的码头抽水都是在一根绳子，用来拉的。】，从马桶边缘冒出来的清流混杂到了那堆黄绿色的东西里面，马上也变成了黄绿色的混浊物……

杰弗斯脱下浴袍钻到喷头下面，打开淋浴器之后从里面居然还冒出来了热水！！哈哈，贝蒂居然还记得提前烧好热水。贴心的女孩……但是杰弗斯的头依然很晕……

洗完澡之后感觉清爽多了，杰弗斯走出浴室换上了一套新的海军陆战队制服，全世界也就只有美国军队有那个闲钱给自己的士兵发两套衣服，杰弗斯有点惊讶的发现在自己的口袋里居然还有半包雪莉烟。

咚咚咚……咚咚咚……

“杰弗斯.莱比斯中尉吗？”杰弗斯开门后看见一名海军陆战队标识的准尉站在自己面前。

“是的。”杰弗斯说道。

“请在下午三点到海军总部报道！！”那名准尉说道“下午三点！”

“OK，我知道了。”杰弗斯点了点头。

关上门后杰弗斯看见地上有一份从下面的门缝塞进来的报纸，打开一看“史密斯家族被控资助南方独立党！顿格.史密斯中校自杀，海军陆战队丑闻或成为一桩悬案。”杰弗斯念道。

“shit……”杰弗斯扔掉了报纸，他无需关心上面究竟写了些什么，自己就是当事人，比谁都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

“我回来了。”贝蒂提着一篮子蔬菜和两块鲜肉走了进来，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她居然还买了一袋大米“今天商店大米打折，吃面包吃腻了，尝尝大米饭吧！”

“好啊……”杰弗斯笑道“啊，对了，你……”

“听着，”贝蒂放下了篮子，转过身双手轻轻的搭在杰弗斯的肩膀上“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我都已经听说了，我……我不想多说什么，也许这不是我应该参与的，但是……我还是想说，只要你没事，什么都好……”

“放心吧，Honey……”杰弗斯轻轻的靠过去，双手滑上贝蒂的细腰，轻轻的摩挲着靠近臀部的那一片柔软的位置“我不会把你牵扯进来的。”

“嗯……讨厌，晚上，晚上再说……你。”贝蒂发觉杰弗斯又要借势和自己恩爱一番，本来想要推脱，但是没过一会就被压倒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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